滾動公告
 2018年7月參與備案的書刊已經批複,如需回執單的,請與負責編輯聯系索要。  2017年第四季度備案成功的書刊已在書刊注冊組網站可查閱。 
圖書詳情
河口往史
收藏
|
河口往史
書名: 河口往史
作者: 爭遊 著
類別: 長篇小說
規格: 16開,452頁
出版: 香江出版社
書號: 978-988-14946-2-7
版本: 內容以繁體字排版
版次: 2016年3月第2版
定價:
HK$148.00
購買數量:
圖書詳情
產品評論(0)


一首與時代變遷同步的愛情悲歌,一個富裕有罪貧窮有理的特殊年代,一場冤冤相報同族相殘的無辜戰事。


作者簡介:爭遊,原名張增有,男,漢族,河南省靈寶市人。河南省作家協會會員,鄭州市小小說學會會員。2008年8月出版小小說集《敬禮!媽媽》;2010年12月出版長篇紀實小說《松樹開花》;2012年12月出版小小說集《有愛的地方,就是天堂》;2013年3月出版小小說集《聽陽光綻放的聲音》。《河口往史》是作者曆經三年創作的長篇曆史小說。


內容簡介:在中國豫西黃河岸邊,有一個叫河口的村莊。村裡有一家財主姓任,掌管家事的是自家寡婦薛雲霞,她喜歡上了自家的長工王幸福,而王幸福卻和王嬋娟互生愛慕。薛雲霞的兒子王寶玉也鬼使神差地喜歡上了一同讀中學的王嬋娟。王幸福,一個貧苦雇工家的孩子,苦難之中為求翻身得解放,三渡黃河並加入了中國人民解放軍。王嬋娟,為救自己曾經的老師(中共地下黨員)身陷囹圄,做了保長邵維義的小妾,幾經生死,幾多磨難,最後竟奇跡般地復活。時值一九四七年秋,中國人民解放軍陳謝兵團跨過黃河,首次解放了靈寶、陝州、閿鄉等縣,開闢了新的解放區,建立了紅色政權,成立農會,並開展土地改革運動。在土改運動中,嚴重的「左」傾錯誤,使這個原本就有些淒婉離奇的愛情故事和殘酷的血腥風雨融合到了一起,營造出悲慘、悲淒、悲烈、悲壯的特殊場景和情感氛圍,彰顯出特定環境下各色人等對人生、人性的不同追求和既定的命運安排……


第一章/一朵紅玫瑰開放在王幸福眼前,薛雲霞月光一樣的明眸裏透出了一種極其強烈的性渴望和性挑逗,碩大的兩個乳房猶如兩座小山一樣高挺著,乳房頂端兩個暗色的乳頭越發襯托出周圍肌膚的雪白、滑膩、耀眼……


第二章/王幸福不說話,目不轉睛地傻望著王嬋娟那苗條的身段,齊耳的秀髮,整齊的劉海,純情的笑靨……他突然有一種戀戀不捨的感覺。


第三章/摟抱,撫摸,接吻……以往這些必需的前奏取消了,他們直接進入性愛的主題。香椿一翹一翹的屁股迎合著老劉那硬邦邦強勁有力的衝擊「哼哼唧唧」地呻吟著。


第四章/薛雲霞這一問,王幸福剛緩過氣來放鬆的神經又緊張了,但他又不能不回答薛雲霞的問話。「不,不是那樣的。可……可正當我快要追到狼跟前的時候,從旁邊的草叢裏又竄出來一隻狼。」


第五章/薛雲霞站起來了,回頭瞅了一眼王狗聖,然後對王孝儒說:「王保長,王狗聖是我家的長工,你該問啥只管問就是了,只是千萬不能對娃動粗。一隻羊,對任家來說不算什麼,但事情還是弄明白著好……」


第六章/有了這一張大紅紙的表揚信,任寶玉的精神頭好多了。每每走到人前,就抬頭挺胸地神氣十足,還特別愛到有王嬋娟在場的地方去。


第七章/戳空的次數多了,朱瞎子就心虛。心虛腳底下也就跟著發慌,沒個準兒。朱瞎子在心裏不停地念叨著小心點,慢點走。慢點走,小心點,千萬別摔下去。但不幸的事情到底還是發生了……


第八章/「朱德,毛澤東。」老早,他就聽說過這兩個人的名字,是國民黨和地主惡霸一聽就打哆嗦的兩個名字。站在堂屋正中,王幸福面對兩位偉人的畫像彎下了腰:「毛主席,朱總司令,王幸福向您們鞠躬了。」


第九章/小男孩抬頭看了看王嬋娟,又扭頭瞅了瞅王幸福,突然叫道:「哈哈,我猜出來了,你們兩個,一個是新媳婦,一個是新女婿。新媳婦,新女婿,當然害羞啦。」


第十章/……可邵維義不這麼想,他覺得自己就像一枚如日中天的紅太陽,陽氣正盛。他就是想娶一個小老婆,為自己生一個名正言順名副其實的兒子。


第十一章/獨自回到學校已是黃昏日暮,學校門口的過往行人寥寥無幾。王嬋娟抬眼前行,無意竟然發現一個身穿風衣,架著眼鏡的背影兒……


第十二章/王幸福踮著腳尖兒,仰望著北方翻滾的紅雲,傾聽著黃河浪濤的怒吼,又一次敞開心扉破著嗓門唱開了:「解放區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區的人民好喜歡……」


第十三章/王孝儒說:「我是想去看看他。如今這國民政府對付共產黨可是一點兒也不手軟啊。我是擔心,坤峰他娃沒有經驗,不能就那樣一根筋地跟著共產黨幹了……」


第十四章/這回王幸福明白了,原來他們之間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搜捕共產黨,事情又會是個什麼結果呢?王幸福不知道。


第十五章/「你姓喬,名一?」朱小熊糊塗了,他怎麼和晁抵長得那麼一樣呢?抬頭仔細看,覺得像,又覺得不像。


第十六章/王雲山說:「那姑娘,不單是模樣兒俊俏,去年升中學的統考中,全靈寶縣第一名哩。」薛雲卿感嘆道:「如果出不來,或是被槍斃了,真的就太可惜了。」


第十七章/雒鄉長把村上的年輕人掐胳膊數腿算了算,就是東河口智性家有幾個小夥子。依照雒鄉長的意思,這壯丁名額就定在了他家。


第十八章/不結婚,不入洞房能在一塊兒睡覺嗎?說句實在的話,我連她的手我都沒有很好地摸過一回。嗯,


第十九章/王來法頓然感覺「招親廣告」這個主意好極了,不僅救女兒出了牢房,而且為自己省下一筆錢,同時還給女兒找個婆家嫁了出去。一箭三雕。


第二十章/「她媽,不得了啦,他們說要槍斃嬋娟哩。」王來法這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把雪琴說得大吃一驚:「你們為什麼要槍斃她,你們為什麼要……」雪琴的話沒有說完,就昏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


第二十一章/王幸福剛端起酒杯還沒有往嘴裏送,薛雲霞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別啊,也不問問我喝不喝?讓我陪著你喝兩杯,行不?就兩杯。」


第二十二章/「那共產黨什麼時間能打過黃河來呢?」「快了吧,幾十萬軍隊早已是整裝待發,只等毛主席、朱總司令一聲令下,就會渡過黃河、長江,解放全中國指日可待。」


第二十三章/王幸福眼望著馬車不由得恨之入骨,好像這馬車就是拆散他和王嬋娟的罪惡禍首。他要毀了它,以解自己心頭難以平息的怨恨,他取來了洋火,抱來了乾柴……


第二十四章/在生命的最後時刻,王嬋娟對著蒼穹吶喊出了自己的心聲:「幸福哥,這輩子我們不能在一起了,等到來生吧!幸福哥,我愛你!奈何橋上我等你,等你一百年!」


第二十五章/雪琴說:「一個是給人做妾,一個是與人為奴,無論是哪一頭,日子都不好過。娃啊,嫁過去以後的光景咋個熬法,媽替代不了你,只能靠你自己啦。」


第二十六章/「我答應你。我一定等。等到毛主席和朱總司令下了命令,和梅姐一同打過黃河,解放靈寶去。」王幸福信誓旦旦地說道。


第二十七章/薛雲霞委屈得有些想哭。正院門上的那副楹聯在她的淚眼中晃呀晃的,趕也趕也不走。「守成不易應戒奢華,創業維艱務本節儉,忠厚傳家」共產黨八路軍來了,這個家的興盛和衰敗跟奢華和節儉可是絲毫的關係也沒有啊!


第二十八章/首長說:「朱小熊的革命熱情高著哩,他的快板書說得好極了,什麼『今天咱們不賣針,今天咱們不賣線,今天咱們只把共產黨八路軍來稱讚……』」


第二十九章/王紅梅說:「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不是做文章,不是繪畫繡花,不能那樣雅致,那樣從容不迫,那樣溫良恭謙讓。革命是暴動,是一個階級推翻一個階級的暴烈的行動。」王幸福喜歡聽梅姐說話,他覺得那就是真理。


第三十章/任家大院西廂房的燈一直亮著。一個人們從來沒有聽到過的腔調,從任家大院裏悠悠傳出,在河口村的上空來來回回地飄蕩著,一遍又一遍……


第三十一章/「任寶玉被當場打死了?」如此的結局,不知道丁野和王紅梅他們事先想到了沒有?也許想到了,也許沒有想到,但他們心裏所存的底線是:允許翻身農民對地主無情鎮壓,抄家滅門!


第三十二章/人一高興就犯混,王狗聖也一樣。往日裏他只會唱《蘇三起解》的前四句,後面的句子怎麼想也想不起來,可這會兒怎麼就把它唱出來了呢?


第三十三章/王紅梅握著小手槍,朝著自己的太陽穴扣動了扳機。無奈,剛才的奮力抗擊已耗盡了槍膛裏最後一顆子彈。幾個人一擁而上,王紅梅被俘了。


第三十四章/強化地方治安,清除共黨異己分子,那可是上峰的命令,你河口村也不例外。我這就去河口村的村公所要人,要他們按照自己的名單,限日交出那些人。到時間就用那些人頭去祭典姐和外甥的亡靈。


第三十五章/王幸福總是找藉口,磨磨蹭蹭拖延換藥的時間。郭楠紅心知肚明,就說他:「我是你媳婦哎,有什麼東西還不能讓你媳婦看的啊?」


第三十六章/王嬋娟真有點認不出他是誰啦。她久久地仰望著首長帽子上的那顆紅五星,望著首長軍裝上的紅領章,她就想起了幸福哥說過,八路軍首長的樣子。